“离开?离开我?开,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刚刚还因为见到秋日而高兴着,在听到他的话后感到难以置信,此刻的嘴角正在抽搐,尴尬的挂在那。
不能接受。
“你要离开?!为什么!”
不知所措的情绪转为恼怒,克制着想要朝他怒声大喊的喉咙,压声质问。
“冷静下,我也是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……”
“是‘工作’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还能是什么?你只是一个傀儡,为了我才会出现在这,是什么让你需要离开?”
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,源神惊恐的用手背捂住嘴,将头转向一边。
眼睛好难受,酸涩感在眼睛和鼻腔里弥漫,紧咬下唇想要讲这份苦果消化。
害怕?这是被称为恐惧的情感吧。
自从来到这人间他们还未分开过,源神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会永远待在身侧,便从未设想过没有秋日在的情况。
况且,他要是不回来了,我该怎么办?
“我处理完就回来。”
秋日双手捧住祂的脸,将头转过来面向自己,“我们约定好。”
“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在骗我。”
“等我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,却答非所问。
“我不能一起去吗?”
秋日的反应像弹簧一样,退缩到空中双手不觉握拳,他现在不敢看祂,犹豫些许后还是决定将手收回。
“回答我。”
源神抓住他退缩的手,不许他以沉默回避,此刻要是默许他退,他一定会一退再退。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好……我信你。”
源神缓缓松手,秋日不是祂的附属品了,祂现在无权将他囚禁在身边。
当然,如果源神愿意,只要态度强硬些,不放秋日离开,也是可以的。
但那样的话,我们之间的关系,会变得很糟。
同时秋日也在赌,赌源神的那份对他的情感与信任。
虽然这是不公平的。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祂的声音没有了活力,身体无力的低垂着,让人联想到枝叶繁茂的大树在被雷劈后,变为焦黑碳化的枯木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好。”
“走了大叔。”
少年带着遮阳帽,牧羊鞭插在腰带上,整个人气质都变了。
这就是擅长领域的加成吗。
“好帅!”
“你也想来一套吗?”
“但是看起来好热。果然应该先来的。”
“每个时间段都有不同的感想。来了,那就不亏。”
“话说,为什么叫我大叔?”
源神撇这嘴指向自己。
“大叔,我俩年纪相差得有10多岁……了吧”
少年被盯着逐渐失了底气,看向秋日试图向他求救。
“那他呢?”
很好,火力被转移向了无辜的秋日。
“哥?”
“为什么!我不能接受!”
“大概是……成年男子的气概……”
神没有明确的年龄,再说祂们和人类的年龄计算发生也不同吧。
但是!这也不是祂被叫大叔的理由吧!源神想心中怒喊。
“我明明跟他年龄差不多的说。”
“啊啊嗯,走了走吧……”
“看开点,拥有成年男子气概的神。”
秋日捂着脸笑弯了腰,都这样了根本没有藏的必要了吧!
无需人鞭策,队伍前段的头羊按照习惯,悠闲的前往草场,牧羊犬在队伍两边视察,将掉队的羊送回队伍。
少年只是跟在它们后面,时不时挥舞一下羊鞭,催使它们不要分心,偷懒站在原地吃草。
“看起来好像很容易。”
“对,只是看起来。”
到达目的地后,少年找了个高地坐下,羊群自觉散开吃草。
“这样不管,丢了怎么办吗?”
阳光灼热刺眼,源神抬手遮在眉前阻挡,观看散落于绿草间的白色团子。
值得庆幸的是风很大,多少能减弱几分热度。
“狗会看着,一般丢不了。”
少年从背后的黑色长包中取出卷起的画册,一个只有巴掌那么大的颜料盒在他手中展开。
盒子小巧到源神感觉装不下什么,可看了一眼便为其五脏俱全的内在惊叹。各种常用的颜料,装填在指甲盖大小的格子中,调色盘边一个细长的格子里,放着只有手指长的几只画笔。
“丢了狗也会找回来。”
“你平时也是这样吗?”
源神凑在旁边看着少年整理装备,祂还是第一次看现场写生。
“嗯,在家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少年停下打稿的画笔,皱起眉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“他们不让。”
笔尖蘸水湿润颜料,在调色盘上调淡颜色,挥动画笔潦草的打完草稿,然后边调色边等颜料变干。
“画画不好吗?”
源神的视线从画纸,转向少年的脸,此刻画画的他,开心吗?
“不好。”
“那你还画?”
“因为喜欢。”
这样矛盾的心理算什么?还有那双低垂的眼睛里,似曾相识的神态,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源神转身抬头用眼神询问秋日,却不见人影。
“他怎么把我俩丢下了?!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源神歪嘴有些不服气,“你怎么就能确定……”
少年对这问题十分的无语,不免翻了个白眼。
“有你在他为什么不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画笔在少年手指间转两个圈,指向源神,“放心,他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源神看着笔,不再说话,突然的沉默弄得少年开始尴尬,收回笔继续画画。
“刚才那个好帅,能不能教我!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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